死男人。
贱货。
傍晚,她叫了几个壮汉,强行踹开东厢房上锁的隔扇门。
“沈知聿,出来!”
房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也没人应答她。
“欸夫人,这啥意思啊?”
“你们都走。”她冷不丁说。
下人走后,她孤身进房间,关上门。
“出来。”
还是没人应答。
她抬腿走进幽深的黑暗。
一手扶墙,摸到窗框,刚想开窗将阳光引进房间。
一双手覆在她腰间。
第21章
那双手抱得紧,腕骨硌着她的肋骨,她偏头去看。
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够感受喷洒在脖颈的气息。
“放开我。”
她脊背被压住,上半身难以控制地往窗台倒。
再倒,脸就要贴在琐窗上。
腰间那双手真的消失了,连带黏在背后的重量,以及温热的吐息。
拥抱她的又只剩黑暗。
“沈知聿?死哪里去了……”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
她转身推开紧闭的窗户,阳光洒进来,她方看清房中模样。
整洁,没有异常。
桌上书籍整齐摞放,铜熏香炉里没燃香,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里有几朵木槿花,拔步床的床幔绑在床柱,床上被褥叠好。
就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屋子,这样的屋子她在府里见到过许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