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他哑声道,“这板子打过别人。”
玉笏的裂痕里有不属于他的血迹。
她目光凝滞。
自己用这板子打过方临。
“所以……”
他撩开衣袖,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肌肤。
抬手抓住她裙摆,乞求道:“霜见,亲手打我吧……”
像在乞怜,又像在讨赏。
她眸色渐深。
不知为何,她心头弥漫难以言状的恐惧。
不安、失常。
她跌到地上,蓦地抱住男人。
“为什么?”
“因为,爱……”
话未说完,他受了一巴掌。
那巴掌与方才的扇在同一侧,脸上尚未消退的红痕愈重,他的眼珠子转个不停,正积蓄泪水。
“爱?”她扑哧一笑。
“真的吗?”
他机械点头。
紧接着,又一巴掌扇在他面庞,这次是另一边脸颊。
“你觉得这样是爱?”
她的指甲刮过他鼻梁肌肤下若隐若现的青筋,越靠越近,与他紧贴。
“回答我呀。”
泪水从紧绷的眼角滑落,蓄在眶骨。
“嗯……”
又一巴掌打在他脖颈。
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他脖侧,缓缓移至他脖间凸起。
那手抚过他滚动的喉结,上移,轻拍他红肿的脸颊。
她没有打四十下,只是三十下,不多不少三十下,每一下都打在他脸庞。
到最后,她手心都痛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