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她便下定决心,终有一天要做那个善良的姐姐,能在大场面游刃有余,受到自己善意的女生还会崇拜她。
女人的崇拜比男人的有用得多,也更难得。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她温言道。
江列岫低头笑道:“那,去坐坐吧。”
她跟在他身后,找个块软毯坐下。
少爷们见太子殿下来了,还带了个从未见过的女子,好奇得很。
“殿下也要玩吗?”
“好啊,那便玩玩。”
他偏头瞥向方霜见。
她淡淡一笑。
正好手痒。
酒觞重新从溪边投入水中,流经几人,最终停在她前面一位。
是个纨绔公子,他拾起酒觞一饮而尽,身边女子快速写了首诗。
方霜见觉得很有意境,不过在坐的男人都不笑。
破防了。
再来一次,酒觞停在江列岫面前。
她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小女不才,只会煮茶。”
江列岫饶有兴致:“好啊,上茶具。”
她坐在主坐,认真摆弄茶具,清香烟雾从铁壶中溢出,片刻后她烧好茶。
给在座的的少爷都倒了杯。
江列岫端着那杯茶,只嗅了下。
“倒是新奇,东宫也不见得有这样好的茶。”
太子殿下这么一说,几个本有些担忧的少爷仰头将茶水饮尽。
方霜见刚坐回软垫,前面的那位少爷便捂腰问道:“姑娘,你这是什么茶?怎么喝完……肾痛。”
其余几人正哈哈笑,蓦地腰背也痛起来,痛苦地捂着,蜷缩在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