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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如一潭死水,水里满是海藻,一坠进去就被束缚住,直至窒息。

她怀疑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翌日。

方临早早来雪竹居,正好撞见去上朝的沈知聿。

“哇,姐夫好。”

“方临不去学堂吗?”

他没理沈知聿,径直往方霜见房间走。

方霜见坐在梳妆镜前,身边几个丫鬟为她梳妆打扮。

方临坐在桌边,将小竹笼子里的蛐蛐放出来,搁在桌上玩。

“我刚刚碰见姓沈的了。”

“哦,怎么说。”她敷衍道。

他抬起脑袋:“我当然没说了!”

“姐姐,快一点,迟到了夫子又要打我手板。”

她睨道:“你不知道化妆的时候催不得啊?”

他枕在桌面,理直气壮:“不知道。”

“你以后成亲,也这样催自己的妻子吧,她定会揪你的耳朵。”

他不说话,埋头逗蛐蛐。

差不多半柱香后,她打扮好。

穿了件淡青色的外衫与水绿色下裙,很是素净,就连发髻也是最简单的,由一支玉钗盘起。

方临:“姐你被夺舍了吗?”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装扮为什么要花那么久。

“嗯,被夺舍了。”她认真回答。

珍珠从书房拿书回来,将挑好的书递给她。

她护在胸前,倒真像未出阁的少女,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

珍珠高兴地拍手:“小姐看起来像是二少爷的妹妹呢!”

方临耸肩:“呵呵,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