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一走,马车里终于安静。
方霜见撑了个懒腰,眯眼小憩。
她一只手被沈知聿紧紧握住。
男人身子僵硬,指尖抚过她手上丹蔻,望着她起伏的胸口。
她穿了件玫粉色抹胸裙,娇媚却不艳俗,很衬她雪白的肌肤。
他一时失神,身子向她倾斜,渴望离她更近。
她睁眼看他。
轻飘飘的一巴掌打在他面庞,她不是想要惩罚他,所以力道很轻,只是逗逗他。
沈知聿似乎不是这么想,他被打得缩回角落,焦虑地抠手。
他好喜欢她,担心她生气,不想让她生气。
如果有人让她生气,他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决,包括他自己。
他满是疤痕的手背又被他抠挖出血肉。
方霜见发现后,又打他一巴掌。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烫的。”
他抚过面颊红印。
“你没钱买药吗?非要用手抠。”
“有钱……”
她更加恼火。
“那你就是存心不用药吧?好让我留话柄。”她抓住他那只手。
手背不仅有烫伤的痕迹,还有刀刻的划痕,血肉都翻出来。
还是右手。
“自己去买药治好,不能留疤痕,下旬还没有治好,有你好看。”她瞪道,“而且,平日里好好爱惜你的手,别再搞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伤痕,怪吓人的。”
他阳痿,她若是想用他便只能够用手,偏偏他还不爱惜。
这么大的人了,都能科举考上状元,她不信他不知道男女床上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