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分居,自然会惹人非议,再加上她白日里所做的不去拜堂,和刚刚的将合卺酒泼到他脸上。
不出一周,府上的风言风语就会传遍。
调侃他?心疼他?
正是她想要的。
她太努力了,努力到系统不说就会自己安排任务自己完成。
毕竟古代实在是无聊,没有哥哥送爱马仕,也没有开劳斯莱斯的凯子能钓。
再加上,她预约了下个月的眉弓填充。
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漂亮。
“……好。”
沈知聿也是没脾气,这样也不恼,乖乖将被子铺平。
方霜见坐在床上,捏了捏鼻梁。
头疼。
这样都不生气,还真是天选赘婿。
罢了,明天再想办法整他。
她从床上爬起,在沈知聿的注视下。
漱口、洁面、涂面脂。
“睡觉啊!”她边踱步边冲他吼道。
重新上床后,她平躺着,闭上双眼。
“你以后把所有俸禄都给我,一日三餐都在府上吃,出行马车也给你备好了的,哪需要留钱。”
她暗忖首辅的俸禄应该还挺多。
起码抵个大厂副总的工资吧?
“好……”他学她的样子,平躺在地面。
地板只垫了一层薄薄的被子,不但冷还硌骨头。
她沾沾自喜。
她现在这个样子,与书里描述的恶毒妻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难怪身边无人觉得她行为反常,也没人对她起疑心。
这么想着,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屋外下起小雨,雨水滴滴答答拍打纱窗。
屋内燃了几支蜡烛,烛光跃动在男人的面庞,他眼珠子黑到发亮,胡乱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