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可能的事,计小玲就没多说,内心里她不希望弟弟来边疆实习啥的。
夫妻俩周围走走,散步的人也少了,广场跳舞的也散了,他们骑车回家。
第二天晚上了,范老师带着媳妇抱着儿子敲门,计小玲开了门,就见范老师旁边一清秀女子,长相秀美,就是嘴上有很明显的疤痕,一看就是做过兔唇手术。
“快请进,是范老师爱人吧,哟,儿子这么大了,阿姨抱抱。”
孩子认生躲着没让抱,范老师笑呵呵说:“我抱着就行,太小认生。”
坐下后,孩子又扑向妈妈怀里。
计小玲端水果又倒茶,范老师说:“别忙乎了,周老师哪?”
“下去扔垃圾去了,一会就上来。”
“我是来说件事儿,要麻烦小玲了。明天我要带着我堂婶去市一趟,麻烦小玲帮着照顾下我媳妇。她不太爱说话,要是出去买个啥,你就陪着她,我去两天就回来。”
“行,没问题,你把我电话给你媳妇,怎么称呼你媳妇?”
“叫她阿月就好了。”
阿月对着计小玲笑下,说了声谢谢,计小玲发现她吐字不清,难怪范老师上次说媳妇要来时,就拜托过她,说媳妇说话外人很难听懂,到时上街啥的麻烦计小玲,她还以为是普通话不标准,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