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哈哈乐,计小玲喝着茶也笑,是呀,任谁听了要来边疆支教,当家属的都不放心,当初自己也是纠结了一年。
“还是我爸妈想的开,我爸最支持我,说趁年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老了也不后悔。”
菜上了,范老师招呼着周扬夫妻吃菜,俩人边吃边说。
“小玲,等我媳妇来了,介绍你们认识,我这个假期学校有点事要做,估计会忙,她来这谁也不认识,她普通话还不如我,你俩有空一起逛逛街,给她当个翻译,不然别人都猜半天她说的话。”
计小玲就奇怪了,好歹上过学的,再说范老师也不可能娶个没文化的,怎么普通话就说不好的。
范老师解释说:“我媳妇高中毕业,我俩青梅竹马,她没去过这么远,接触的都是当地人,小玲好歹听我说话快一年了,猜她说话就没那么费劲,她也会普通话,就是说的不标准,得靠猜。”
这个没问题,计小玲答应了,说:“正好你们放假我也辞工,我公婆和爸妈来边疆,我也有空,到时我们一起出去玩也行。”
“我们就不凑热闹了,孩子小,出门不方便。”
范老师是因为当初答应了周扬把宿舍借给他,这会家里来人要住,觉得不好意思,事先要给周扬说一声,也好提前找房子。
周扬无所谓,他租一套房子好了,这里租金也不贵,租个两房一厅,自己父母和岳父母各一间,小舅子住客厅就行。
“你就为这事请客呀,说一声就行了,搞这么客气,咱俩哥们一样,这样就没意思了。”
范老师一笑龅牙露出来,“请客是请客,说这事是顺便,我俩谁跟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