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看贺章的眼神就有些微妙,尤其是林盛言,眉头微微蹙了蹙,似乎有些失望。
贺章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尤其是林盛言的表情,更是如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同窗中有人结了账,一行人便出门了。
贺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脑子里好像是空白的一般。
一直到家,都有一种眩晕感。
迎接他的是兴高采烈的李婷婷:“表哥,事情办的怎样了?”
贺章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清醒了。
看着李婷婷喜气洋洋的脸,再想想自己的屈辱,只觉得怒火压不住的往上窜。
只是多多少少考虑到自己与她的情谊,且是新婚,当下一声不吭便进了屋。
李婷婷在原地怔了怔,只觉得委屈难言,不知道怎么才结婚几天,不但姑母变了,连表哥也变了。
睡了一晚,贺章倒是脑子清楚了。
知道这林公子的路子怕是断了,说不得要想其他的法子。
眼下是重阳节,作为学生,是要给夫子送礼的。平时这礼品自然是花不了多少钱的,只是眼下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只要学子学满三年,且中了秀才,是可以被书院的夫子举荐去京中白鹭学院学习三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