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尬笑,心说沈宙大概是说起了少儿不宜的话题。
她想到最近把学长几乎抛诸脑后反而跟沈宙走得近的康夏, 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等等——”
姜凝紧张起来,“他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要从你家搬出去,不会是想跟康夏发生点儿什么吧?”
戚尧撇撇嘴:“那我怎么能知道。”他的目光放在了刚刚被服务员端上桌的美味上。
姜凝下意识握住了戚尧的手:“你不能让他搬出去!”
戚尧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姜凝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提醒她。
“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走,我怎么留得住?”
“不行!”
姜凝松开了手,戚尧还在看自己的手,而姜凝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其实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如临大敌一样,沈宙想做什么,我拦不住他,同理,你的朋友想做什么,你也拦不住,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你插手也没用。”
“你当然愿意这么说,反正沈宙不吃亏。”
“……你这话很奇怪哦,沈宙之前也没有左拥右抱过,怎么就只怀疑他的人品,不能质疑你朋友的人品呢?”
“我唯一质疑康夏的,就是她奇奇怪怪的眼光。”
姜凝想不通,康夏怎么可能会看上沈宙。
明明沈宙那么油嘴滑舌,看起来就不靠谱,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男女之间的事仔仔细细算起来,到底谁吃亏很难说,何况也没必要算的那么清楚,双方高兴就好啦。再说了,你又不是当事人。”
戚尧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姜凝鄙夷地看着他:“像什么?”
“像拆散苦命鸳鸯的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