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
“我怎么知道……”
戚尧不再多说,继续往前走, 不过步伐比之前慢了许多,姜凝很给面子地追上他,不再多问。
后来晚上姜凝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想着自己当时不问或许也有可能是不敢问。
她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自私,寄希望于戚尧的不高兴是因为她跟李译北说话了,还不是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就算他眼下还不觉得自己是在吃醋, 但……万一呢?
如果非要把这件事分辨出个是非黑白,戚尧给出的理由正当而又与自己无关呢?
姜凝觉得自己一定会难过的。
哪怕心存着一点点侥幸, 也比完全没有苗头和指望要幸福一点。
姜凝, 你可真悲哀啊。她蒙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分班前,戚尧和姜凝见到了蓝溪和司牧歌,司牧歌看起来已经靠自己的意志挺了过去。
姜凝面对他的时候有些羞愧, 明明他们四个是队友,知晓同一个秘密,司牧歌有事, 他们责无旁贷理应出力帮忙。
但姜凝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都没去看过他。虽然那是因为蓝溪说,司牧歌连她都不想见, 说想自己静一静,也不会见其他人,尤其是戚尧姜凝二人。
戚尧说,那是司牧歌面临的一个重要阶段,他不想见跟大爆炸相关的人,不想记起这件事,他在逃避,由他去吧。
姜凝担心司牧歌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但戚尧说,他跟医生了解过,逃避情绪是治疗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还说,这件事是很重要,正因为很重要,除了司牧歌自己,没人帮得了他。
司牧歌瘦了很多,眼神疲惫,但看起来眼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执拗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