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懒得理他。
沈宙出现,他原本是很高兴的。
在沈宙的认知里,他们只有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但在戚尧看来不是这样的。
在原来戚尧熟悉的时间线里,沈宙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
他似乎总是为情所伤,后来自暴自弃地说自己再也不结婚了,喝醉了说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爱了,清醒后又像打了鸡血一样说以后要向他学习。
戚尧不想惹他伤心,在心里暗暗反驳,他可不是不婚主义者。
后来他想,沈宙这些话多半也只是短期内骗骗自己,在戚尧解释之前,说不定他还能抽时间再结一次。
没想到,沈宙似乎真的被伤了心,恢复的时间比以前长很多,他去了法国定居,在那里开辟生意渠道,成了他的合伙人。
他们两个一年里也见不到几次,都很忙,不过好在有生意维系着,不至于完全没话讲成了陌路人。
沈宙想起两个前妻会伤心,仿佛想到这片故土也会伤心,不愿意再回来。
大爆炸发生的前几年,戚尧见到沈宙的机会,就是那寥寥几次他去法国出差。
沈宙不愿意谈到感情,好像也没想过要再结婚。
戚尧曾经想过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谈谈,否则万一自己某天结婚了,沈宙可能会觉得自己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
可惜他们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大爆炸发生了。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
“哎呀!”
戚尧强行回神,看到此时还没有为情所伤的沈宙往窗户边跑去,看了一眼就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