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刻意回避。”
姜凝没想到会被他看出来,毕竟她的家庭情况跟世界末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们是队友,彼此之间最好不要有隐瞒。”
往后数十一年,姜凝还没到三十岁,按常规计算,她那时候应该上了几年班,但她的介绍里写的是自由职业,个体经营,经营着什么?一概不说。
家庭关系,只有父母在做生意,光景一年不如一年。
寥寥几笔试图掩盖住什么东西,真正想探究的话不难发现。上班族也有怨气,但像她这么丧这么颓的,着实不多见,或许她想掩盖的东西就是她变成这样的原因。
戚尧并不觉得十几岁的高中生会有这种对什么都不在乎,咸鱼一样无所谓的态度。
她整体并不协调,怎么看都很别扭。
性格里明明有攻击性的东西,人却像漏了气的气球。
姜凝捏着那张纸:“你难道就什么都能告诉我吗?”
“我可以。”戚尧确实看起来比她有诚意多了:“如果这上面没有写到,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我。”
“初恋初吻初夜,这些也都能告诉我?”
戾气。
戚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