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他总是很烦,今晚就是一个人烦躁的不行在家喝起了闷酒。
谁知道,阿芳过来了。
梁斌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在女孩子面前说这些,脸一抬,又故作爽朗的笑了笑:“没事。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你呢,你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
他故意将话题引开,阿芳岂能听不出来?
人家不愿说,她也不好追问,便道:“我还好。同事都领导都挺照顾我的,你们这里的人都挺好,不欺生。”
阿芳笑道。她是山里女孩,个性爽利,笑也笑的落落大方,露着白白的齿尖,欢快明亮,像涤荡污浊空气的一缕清风似的。
“好就行。你看我工作也挺忙的,也没顾上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要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梁斌想起来这段时间基本就没关照过这个千里迢迢从边界过来举目无亲的女孩,心里有些内疚。
阿芳倒是无所谓。
“没事。我挺好啊。没啥事。现在都熟了。我们组长还说我干的不错,下月申请给我加工资呢。”
她很高兴,笑起来圆脸上一对酒窝若隐若现。
梁斌也被这笑容感染了,心里的阴郁散去了不少。
两人都没再提梁斌结婚那事,坐着闲聊了一会,阿芳就告辞了。
“梁大哥,你回去吧。不用送我。就一层楼。”
见梁斌还要出来,阿芳忙道。梁斌想了想也是,没有坚持,叮嘱了几句,退了回去。
阿芳走到楼梯上,听见那关门声才又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皱了皱眉。
回到顾家。是顾长卿给开的门。她到了谢就朝自己的客房走,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
“顾大哥,甜姐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