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伪装是那么难。
就像现在,她连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去否认这件事她都做不到。
她只能紧咬着牙关站在这里,身体紧绷到发抖的地步。
许甜看着她,对她这反应也极其的失望。
不是失望于安好的默认,而是失望于她的恨意。
她这沉默中明显藏着不甘和恨意。
“我言尽于此。”
许甜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冰冷:“你说我自私也好,过分也罢。我就是这样。任何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唯独他没有。觊觎都不行。”
最后的话如冰块一样砸在地上,硬邦邦,冷冰冰。
安好暗暗狠咬了下唇,目光朝她迸射过去。
“不管怎么说我跟梁大哥结婚跟你无关。你也管不着。”
她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许甜心中的失望无以复加。
“我管不着是吗?”
她忽而冷笑一声,盯着安好看了一会:“好吧,我们拭目以待。去国的事情,除非你现在辞职。否则你就得去,这是公司的命令。还有……”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却越发的锐利如刃。
“不要再去梁斌面前装可怜了。我的性格你清楚。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超过了这个限度,即便他是长卿的好兄弟,我该怎样还是怎样,不会妥协。再说,你不会真以为长卿会因为梁斌的事迁怒与我吧?”
她扬起淡粉的唇,微微笑着。
她的表情在告诉全世界,即便她跟梁斌撕破脸了,闹得天翻地覆了,在顾长卿那里,她永远都是她,是第一位的,是他最宝贝的妻子。
常言道在男人心里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