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这声音有些颤抖。
许甜没张眼,睡意朦胧的应了声:“嗯。”
耳旁没有声音传来,她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刚想转身来跟他说话,耳垂上突然痛的要命。
“唔”
她轻呼。
“你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伯母都知道了,什么时候事?”
他一连串说了许多,嗓音压抑也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生气。
不过,咬了那么一下之后,他倒是松开了。
许甜这才转过来,就在他怀中扬着脸。
“就是在京里,她见我不对劲,带我去医院查的。那时候你为梁斌的事情正伤脑筋,我跟你说,不是给你找负担吗?”
原来是心疼他。
某人拧巴的心稍稍平复。
“那后来呢?回来都一个月了。”
想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疙疙瘩瘩的。
这下,许甜没立即说话,只睁着大眼瞅着他。
瞅了一会,她才道:“这要问你啊。陆伯伯说的对,你既没有警觉性也没有责任心。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怎么没发现呢?还有脸问我。”
嗔责的语调,她脸上也有淡淡的抱怨。
顾长卿眼眸深邃,将这小女人的抱怨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
回来后,她是故意不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