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斌又凑了过来,顾长卿眼疾手快的将那块糖纸攥在掌心里,一记冷眼对着他。
“梁同志,非礼勿视。”
“同志都出来了,顾长卿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行,拿来我看看。”
梁斌作势来抢,却被顾长卿毫不留情的一掌推开。
这一下可一点没省劲。梁斌都被推的往后直踉跄,直呼他简直有异性没人性。
一口气咽不下去,梁斌瞅准了那盒糖趁着顾长卿不注意,一步跨过来,到底还是从那糖果盒里抢了一撮来,转身跑了。
“我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站在甲板上,梁斌一粒一粒的剥着糖果嘀咕。
抢来的几颗都剥完了,也没看出来除了白白的奶糖之外这里还有什么东西。
他可吃不了这些东西,随手就拽住了旁边一个站岗的士兵全塞给他了。正准备走人,一个刚刚去过顾长卿那里的士官过来了。
“梁队长,领导是不是病了?”
“怎么了?”
梁斌愣了一下:“刚才还好好的啊。”
“我看他瞅着一块糖纸傻笑。喊他都没听见。”
梁斌:“……这个啊,对,他确实病了。”
相思病。
船舱里。那块皱巴巴的糖纸还在顾长卿的指尖上。那半盒糖都是没动的,就这一颗糖纸扭的歪歪扭扭,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点点大的糖纸上画了一幅画,铅笔画的,不精致,勉强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