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能。

她站在面前，盯着他，那冷静的目光让他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甚至连呼吸都窘迫了。

“小甜”

江凌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紧张感，微笑的喊了一声。

“江老师。”

许甜的称呼让江凌愣怔又蹙眉。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这么称呼他，但是从她嘴里出来，这个称呼很生疏。

他没说话，只看着许甜。

许甜的目光也没撤开。

“江老师。今天既然碰上了，当着陈记者的面，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麻烦你下次不要告诉别人我们是同学这样的信息，也不要把你那本书跟我再扯上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想自己的生活总是被打扰。可以吗？”

她当着陈记者的面这么拆台，陈记者愣了一下，江凌的脸色则是瞬间尴尬至极。

“好了，我言尽于此。再见。”她转回头，重新挽住顾长卿的胳膊，语调瞬间温柔：“我们回家吧。”

顾长卿看看她，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清寒的目光扫过江凌的脸，随后抬步向前走去。

两人已经走远，陈记者回头看了看两人的背影，转过来不解的看向江凌。

“江老师，许同志这是怎么了？其实我那天只是想去采访她一下，没有什么恶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性格就这样。不喜欢被打扰。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陈记者，连累你了。”

江凌没有回头，只对陈记者笑笑。

陈记者听他道歉，很大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