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刚才她衣衫不整的被人找到,弄醒,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当时那个情形她也下不来台。
现在呢?来是来了,结果也还是一样,进退两难。
她僵着,布满泪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心虚。
“我,我……”
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她,她不开口也得开口。
可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话来。
杜月芳见状说道:“我说项同志。冤枉人的是你,现在磨磨唧唧的不去报警的也是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要我说,你现在该去找你那个男朋友,问问他怎么把持不住才是。”
上了年纪的女人,说话就是豪放一些。
杜月芳说完,一旁一个妇女随口就接上了,对张排长说道:“我说你们部队这纪律怎么差?自己的兵不管好带人来村里乱搞,回头又说我们村怎么着怎么着。
今晚这事,知道的是我们受冤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村咋滴了,这以后大姑娘小媳妇谁敢嫁过来哟,这不是害人吗?”
一言一语间,已经认定了是项燕贼喊捉贼,安好和许甜是冤枉的。
他们没想着主动帮安好一家。问题是,这事发生在村里,影响了村里的名誉。
这就跟他们都有关系了。无形中,他们就站到了安家这边来。
张排长被这一通问的脸涨的通红,冷眼一扫项燕,一看她那表情就觉得她是自己做了龌龊事,不敢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