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加重了语气坚持。

顾长卿皱了皱眉反握了她的手在掌心里：“我已经说了实话。是警察处理的。现在项燕被带走调查了。其他没什么。军区的处罚会等警局调查的结果。”

“你们首长就没有阻拦？”

他不愿意多说，她只能步步紧逼。

果然，顾长卿那眉峰显而易见的耸动了一下。

看到他脸色有变，许甜的心就沉了。

可能会发生什么，她都能猜到。而他的表情证实了她的想法，她已经不用多问了。

“长卿，你太固执了。何必？”

许甜轻叹。顾长卿眼眸深邃，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我不许有人欺负你。”

“……”

静默许久，她眼角微微湿润：“你还跟以前一样。真傻。”

她呢喃，顾长卿怔了：“以前？”

他不记得他以前还对做过什么类似的事。

被他一问，许甜惊觉说错话了，忙道：“我是说，你以后别这么傻了。我不过就是在床上躺个把月，还会好的。你何必搭上自己的前程？”

“不至于。”

顾长卿说的短促肯定，没有细说，脸上却是一片无畏和坚毅。

许甜看着他，想起许芳菲劝慰她那些话来，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