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眼里,许甜像只急红了眼的兔子,柔弱无害的身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内心里又极度的害怕。怕被大灰狼给吃了。
“许同志。你说的对,我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我这次回来,有培训的任务,差不多会呆半年左右。等妈这口气消了,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一下。”
“你不会告我?”
许甜惊讶。顾长卿神情淡的跟白开水差不多:“没必要。”
三个字把许甜堵死了。这该是多无视?
只有完全不在意才能做到这样受了委屈还心如止水,不悲不怒的。
好你个顾长卿,你这个石头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非我不可。
许甜心里想着,眼底精芒暗暗闪过,对着顾长卿就勾起了唇角。
“那也行。那就谢谢你这么大度了。”
她笑起来眉眼都弯成了新月状,波光粼粼的眼睛仿佛能折射外面温暖的阳光一样,把这整个屋子都照的透亮。
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顾长卿皱了皱眉,被这种灼亮的眼睛老这么看着,心头有些不自然。
立即将目光转开,一声没吭,他就出去了。下午许甜准备去一趟厂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出来,顾长卿还在杨卫红的屋子里,不知道他对杨卫红怎么说的,反正她出来的时候,他俩已经没有再谈论她了,而是在说顾长卿要去学院培训的事。
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出来。然后就去了厂里。
她是在云城市服装厂里上班,不是什么高贵的工种,因为文化层次限制,也因为不愿意求助于顾家,她至今也就是个缝纫女工。
一路到厂里,她没少受到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