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让外人靠近,他只能另寻他路,他独自一人绕去了禁闭室后面的小径,那里杂草丛生,没有人守,他穿过半人高的草丛,来到了一扇窗户处,趴在那儿往里看。
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两人,两人身上的衣裳都被撕破了,脸上更是有明显的红色擦伤。
天哪!这到底是在撕名牌还是在打架啊?
太惨烈了吧!
禁闭室内只挂着一盏小吊灯,由于线路老旧的原因,灯光忽明忽暗,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倒着,言谢靠在一张桌子下面,抬起白皙的手腕擦了擦嘴角的血。
只见席青洋走到了言谢身边,双手揪起了他的衣领,道:“想不想看那幅画?”
言谢没有回答。
席青洋抓起地上的一堆纸屑,朝着他头顶撒了下来,哈哈大笑:“早就被我剪成这样一块一块的碎片了。”
碎屑在室内飞舞,就好像是下起了一场雪。
在那凄美的雪花之中,仰天大笑的少年好像一个疯子。
言谢冷冷出声:“你早就知道。”
“在你入学后不久,我就知道了,你这张脸,跟我小时候在母亲房间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然后我开始发了疯地调查你,果不其然,让我查到了,你是和母亲从伊尼威桑逃难来的。”
“呵呵,世人都不知道,以为伯爵家里的人死光了,没想到吧,你和你那个平民母亲都还活着。”
席青洋的皮鞋踩上了他的制服,用睥睨的眼神看着他,道:“当年你父亲拒绝我母亲,害我母亲饱受非议,现在你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霍尔兰,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你父亲欠下的债,就由你替他还。”
席青洋对于费伦齐斯亚伯爵的怨恨,是从小就种在心里的,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忘不了那个男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那么怨恨那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