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米斯嘀咕:“一个破感冒,都一周了怎么还不好?我们学校的医务室是不是不太行?”
席青洋也黑着脸,总觉得尤默对言谢关心过头了,而且他一看到言谢动不动就咳嗽的模样,就很想道一句:死装。
他才不信言谢真有那么柔弱呢。
一个能从伊尼威桑逃亡到达纳州,并且在濯棠里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感冒打倒?所谓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吧。
可偏偏尤默就是信他。
“准备得怎么样?开始排练了。”霍雨作为这场舞台剧的总导演,每天都操碎了心。
“开始吧,霍导。”
今天要排练的剧情是七洛与骑士曳被王宫派来的人追踪的一幕,来追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公主的王兄维纳德王子。
为了能够演得逼真一点,尤默戴上了假发,穿上了长裙,与骑士曳共乘一骑,在荒原上逃亡。
维纳德带着一群侍卫在后面追逐,边追还在呐喊:“妹妹,停下来,别跑了,跟王兄回去。”
扮演维纳德王子的人是席青洋,他看着前面两人同乘一匹马,言谢的手还揽在尤默的腰上,内心妒火中烧,即便言谢只是个oga,他还是觉得很刺眼。
两人每天都在排练,岂不是天天都要这样子抱着?
马儿是道具马,大家坐在上面,也是不会移动的,移动的是后面的幕布。
工作人员在拉动幕布,上面的场景在日夜交替的变化,等到正式演出的时候,舞台上还会喷洒雪花,呈现出更逼真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