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舌尖像灵活的水蛇一般,在他口腔内扫过,暗黑的卫生间内水声啧啧,全是暧昧的声音。
尤默被亲得呼吸不上来,用力一口咬了下去,对方总算是松开了他,吃痛地舔了舔舌尖。
在同一时刻,尤默舌尖也感受到了一阵痛感,他登时瞪大双目,为什么他咬这个疯子alpha,自己也会感受到疼痛呢?
他被内心的一个想法震惊到,但是又立马推翻,言谢是个oga,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疯批。
再怎么样,性别都是对不上的。
面前的alpha倏然抱住了他,像是很害怕他离开似的,他没有再亲他,只是把头埋在了他的后颈,吸取他腺体里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alpha从他这里得到了安抚,变得没那么狂躁了,时间似水流淌,夹着雪花的微风从窗户外吹进来,火车驶入了伊尼威桑的地界。
一个寒冬飘雪的地方。
就像是那幅费伦齐斯亚伯爵的画卷一样,伊尼威桑常年下雪,虽然现在已经开了春,但是伊尼威桑的夜晚还是飘着雪。
两具火热的身体渐渐感到了冷意,尤默被飘进来的雪花砸中脸颊,雪化为水,往脖子里滴落,面前的alpha把他抱得更紧了,似乎也畏惧这彻骨的冷雪。
他的身体在渐渐发抖,尤默困惑不已,有人会这么怕冷的吗?
他问:“要……关窗吗?”
alpha没有回答他。
外面的雪花飘得越来越大,一瓣瓣的碎雪飞进来,落在两人的肩上,尤默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就好像是在哭泣一样。
他心里淌着浓浓的悲伤,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抱住了面前的alpha。
两人的信息素随着风雪飘散,卫生间内的味道逐渐弱去,alpha在他这里寻求安抚,把他当作了最信任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