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被他找到自己了呢?
看这架势,又是易感期到了吧。
他试图挣扎,但是发现alpha的力量是压制性的,况且他现在还是发情期,身体本就虚弱,更加没办法与他对抗了。
身后的alpha紧紧抱着他,把他的双手禁锢住,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好像特别的难受痛苦。
易感期的人是受不得激的,尤默不敢动,乖乖地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玻璃彩窗,上面有一只飞蛾飞落,落在窗扇上,扑闪着小小的翅膀。
空气里全是柠檬的香味,酸甜苦涩,窗外的天空绽出了烟花,尤默眼仁里被绚烂的烟花填满,看到这璀璨的烟火,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言谢。
他想跟他看完那一场没有看完的烟花。
身后的alpha张开了口,用尖尖的犬齿磨蹭他的皮肤,舌尖在他腺体上舔过,就好像在进行一场爱抚。
尤默被他这样□□,双腿发软,瘫倒在他怀里。
要不是他刚刚才打了一针抑制剂,现在恐怕会求他标记自己。
浓郁的酒香涌入鼻端,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在酒吧里请他喝莫吉托的少年,喉间溢出一声低语,唤出了少年的名字:“言谢……”
身后的人动作一顿,下意识把人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