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角得意,心想这群人真不识货,费伦齐斯亚伯爵在艺术圈的名气是无人不晓的,现在有许多人都会买他的仿画来描摹,如果他花一千币就买到了费伦齐斯亚伯爵的真迹,到时候他就可以用这一千币赚到无数个一千币。
不过,参透这一发财窍门的人不止他一个,立刻就有人跟拍了。
之前观望的人也开始举牌,价格一下被抬高到了五万币。
要知道放在以前,五万币去买费伦齐斯亚伯爵的画,多少有点羞辱的成分。
此刻的言谢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漠不关心地看着大家举手报价,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一幅画从最初的五百涨到了十五万,但叫价仍未结束。
直到二楼看台上有人举起了牌,高声道:“五百万。”
众人俱是一惊,全都朝二楼的方向看了去,举牌的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声音清亮干净,红唇上扬,笑脸神采奕奕。
就连言谢也被惊到了,抬头看了上去。
举牌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尤默。
他其实是帮席青洋举的,因为席青洋说他不方便出面,所以请自己帮个忙。
主持人也没想到这幅画可以卖到五百万的高价,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道:“五百万一次。”
在场的人没有敢加价的。
对方既然出了五百万,说明对这幅画是真爱,而且是志在必得,先前不出手,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
主持人激动地敲下金锤:“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