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默已经很久没去过weekday酒吧了,不知道言谢最近的动向,不过他没来也挺好的,他一个oga在酒吧里打工太危险了。
他给莱米斯回覆了消息,说他就不去了,他转身往回走,结果却在街道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明雪身上背了个书包,脸上戴着一个口罩,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貌似是在等人。
回想起上次在阮明雪脖子上看到的掐痕,尤默就停了下来,躲在电杆后面看他。
五分钟后,巷子里走来了一个男人,给阮明雪招了招手,阮明雪就跑了上去,跟着那男人走了。
男人看着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不像是好人。
阮明雪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跟着他去干嘛?
看起来两人也不是很熟的样子,像是进行交易的陌生人。
尤默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只见阮明雪跟着那人上了一辆车,他立即招了一辆出租,上去后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坐在车上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看外面的路标,车子渐渐驶离了主城区,进入了偏僻破旧的街道。
前面的面包车总算是停了下来,阮明雪跟着那个男人下车,走进了一条巷弄里,尤默把外套帽子盖在了头顶,然后也下了车去。
他朝着巷子口走去,在那巷口处有一道石门,门框很高,上面刻着两个字“婆罗”。
在古印度,婆罗门是最高级种姓,他们一般为执行祈祷的祭官,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掌控精神领域,可以使善人得福,恶人受罚。
尤默脚步迈了进去,巷子里有几个男生靠在墙边,目光都朝他看了来。
他无视那些人的打量,朝着里面走去,但是巷子又深又长,岔路口还多,他一进去后就找不到阮明雪的身影了。
巷子里似乎有很多人,随便他走到哪一条巷道,都能看见人,而且那些人年龄参差不齐,有个子没他高的未成年,也有三十好几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