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后,垂下眼眸,握紧了手机,他的确在享受捉弄言谢的乐趣,不过,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要把言谢所在意的东西通通抢过来。
譬如尤默。
言谢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尤默是个oga呢,他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被alpha抛弃了,呵,这种感受一定很难受吧。
以后还会更难受的,因为他会把尤默抢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标记尤默,届时言谢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又譬如,学生会会长的位置。
他轻轻松松就可以抢过来。
当初是他带言谢入的学生会,先是赐予他希望,让他站上高位,再轻而易举地夺走他的一切,这不比从一开始就推他入深渊让他更痛苦吗?
真正的痛苦是以为自己得到了,却又失去。
而且一定要在最得意的时候失去。
他嘴角上扬,这才是他捉弄言谢的手段。
尤默这两天看完了剧本,然后拿着剧本走去了戏剧社。
戏剧社有专门的教室与场地开展日常活动和演出排练,他来到戏剧社时,同学们讶异地朝他看来,小声嘀咕:“尤默怎么会来?”
在一个木箱子上,坐着一个卷发少年,少年穿着宽大的棕色袍子,袍子又长又大,笼住了全身,像是演出的戏服。
在看到尤默进来时,霍雨瞪大了眼球,脑海里立马钻出那封检讨书的最后一页。
自从看了那封检讨书后,他再也没敢直视过言谢的眼睛。
这种偷窥了别人秘密还不能分享的感觉,着实难受。
“我找你们社长。”尤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