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尔兰,被淋水的特招生见得挺多,但银色铭牌的贵族生还是头一个。
银铭牌,是仅次于金铭牌的上等贵族,在这所学院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几乎没人敢得罪银铭牌的学生。
尤默的蓝发被水淋湿后,蓝得更加纯粹,湿发发尾滴着水珠,沿着紫色的制服往下,所过之处,地板上都是遗留的水渍。
少年的表情比阴天的天色还阴沉,长眉似剑,桃花眼狭长冷冽,薄唇抿起,一副战斗姿态,周围的人群都自动给他让开道。
只见尤默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找,遇到挡路的人就大吼:“滚开!”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快去叫学生会的来,感觉要打架了。”
“尤默在发什么疯啊?好可怕。”
尤默走到了h班,这次他停了下来,随手扯掉了脖子上湿漉漉的领带,丢到了一旁,抬起长腿,将面前碍事的桌子踢开。
轰啦一声,教室里的人全都惊惶失措。
没有人敢说话。
尤默朝着教室后排走去,边走边扔挡路的板凳,活像一个暴走的僵尸。
“啊啊啊啊!!!”
有oga吓得尖叫了起来,往着教室外跑去,边跑还在大喊:“不好了!尤默和晁旭打起来了!”
教室后排,只有一个人稳坐如山,酒红色的短发,刚硬的脸庞,平静如水的眼眸,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大佬一般的坐姿,怀里还抱着一个肤白貌美的oga。
晁旭笑了起来:“尤默,怎么回事啊?怎么搞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尤默走到了他面前,但他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他怀里瑟瑟发抖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