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朝台阶走去,就在这时,他在空气里闻到了一丝奶油味,他惊恐地回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闻到了。”言谢点头。
尤默立马不知所措起来,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散发信息素了?现在不是他的发情期啊!
而且,言谢竟然还闻到了!
不是说oga对oga的信息素感知很不敏感吗?言谢怎么会闻到?
他难道已经闻出来这是oga的信息素了吗?
完了完了。
现在可该怎么办?
下一秒,他就听见言谢又说:“你刚刚抹了香膏吗?味道好浓郁啊。”
“?”
尤默愣了愣,随即点点脑袋:“对啊。我抹了点香膏在身上,这样泡澡才香嘛。”
言谢说:“可以给我一点吗?”
尤默观察着言谢的表情,那单纯无知的模样,似乎真的没有闻出来这是信息素。
他放松下来,说:“不可以。我的香膏是很贵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言谢拽住了手腕,他重心一时不稳,往后摔倒,摔到了言谢的腿上。
言谢的手扶住了他的后背,在他头顶说:“那这样给我闻一会儿可以吗?”
尤默一双桃花眼骤然放大,自己竟然以这种姿势跌在言谢的怀里。
重点是,他还没有撑起来的力气,娇软得彷佛化作了一滩水。
怎么回事?难道发情期又提前了?还是说他喝的酒有问题?
言谢的额头贴在了他的额上,嗓音沙哑地说:“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