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同学,没戴铭牌,扣一分。”

走到教学楼时,有学生会的人拦住了他。

尤默低头一看,才猛然想起自己穿的外套是言谢洗了给他的那件,而铭牌在他另外一件制服上。

他顿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低头嗅了嗅衣裳,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他摆摆手,不耐烦地走进了教学楼里:“扣吧扣吧。”

早上这门课是音乐鉴赏课,他还没走进教室,就听到了钢琴的声音,他走到教室后门,看到有一个人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旁,背影端正优雅,双臂自然垂下,柔白的手指搭在黑白键上,弹奏着一曲美妙的乐曲。

教室前门站了好几个oga,用花痴的表情看着弹钢琴的少年,一曲结束,席青洋手指停下,微笑着对门口的几人说:“怎么不进来?快要上课了。”

席青洋的声音温柔动听,几个oga从钢琴曲中回神,害羞地往着教室里走来。

席青洋从凳子上起身,回头看到了尤默,眼中带笑:“小尤,你也选了这堂课?”

“嗯。”尤默走了过去,在一个座位上坐下。

席青洋走来他身边坐下:“昨天的比赛打得很精彩,我还不知道你篮球打得这么好呢。”

尤默不知道之前原主的篮球水平,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我比较有天赋。”

这堂课主要是以音乐鉴赏为主,是节很适合打瞌睡的课,他往着桌上一趴,正打算眯会儿,教室前门就走进来了两个人,他蹭一下又坐直了,言谢怎么会也选了这堂课?

难不成是因为f3?只要有f4的地方,总会有主角受。

在霍尔兰,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要与f4保持距离。

比如在同一个教室上课时,f4周围的座位不可以坐。

因此,虽然大家想靠近席青洋,但是他前后排的座位却是空的,没人敢去坐。

“言哥,我们坐那儿吧。”程飞晨指了个靠墙的位置。

但是言谢却在众目睽睽中,走向了席青洋的后一排,程飞晨傻了眼,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小声道:“言哥,你怎么坐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