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儿……”
“我说两句又怎么了?现在不就是新贵族的天下吗?旧贵族都倒台完了,你们这些人还能在这儿消遣,不就是因为你们家族有人跪舔着联邦政府吗?”
“你喝多了,快别说了!”
……
“你在找那个很帅的调酒师么?我看见他好像去洗手间了。”有人问尤默。
“谢谢啊!”
尤默打着手电筒查找卫生间,走廊上人很多,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那里,进去唤道:“言谢?”
“言谢,你在吗?”
卫生间里静谧非常,暗不见光,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他沿着隔间一间间查找,轻唤:“言谢,在不在啊?”
一路找下去,隔间的门都没锁,很快他就走到了最后一个隔间,一般最后一个隔间都是用来放置卫生工具的杂物间,所以他没有再去推门,自言自语地转身:“是已经走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隔间的门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勾进了隔间内。
“啊……”
对方反锁住了隔间的门,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巴,防止他发出声音来。
尤默满脸惶恐,用力挣扎起来,奈何对方是个力气很大的alpha,一只手就把他禁锢在了怀里。
对方的下巴压在了他的肩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甚至有点硌人,浓烈的alph息素在空气里蔓延,是酒的香味。
救命!!!!!
他怎么遇上个易感期的alpha啊?
卫生间外面,传来了几道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晁旭的那几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