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出手帮了他,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吧。”
言谢没有拿吧台上的钱,而是道:“那是我该做的。”
“拿着,说赏你了就是赏你了,难道你嫌少?”
汪子维骨子里还是大少爷做派,不允许有人忤逆,他觉得对方不收,就是在装清高。
在汪子维发火前,尤默拿起了那一沓钱,将言谢拉了过来,把钱塞进了他的西服口袋里:“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言谢问:“什么酒?”
“上次来的时候,你不是给我们每个人都调了一杯酒吗?我想让你给你自己调一杯酒。”
“我?”
“对,我很好奇你会给自己调一杯什么样的酒。”
言谢对他的这个要求感到惊讶,他一直都是按照别人的口味去调酒,却从来没想过自己适配什么样的酒,又或者自己属于什么类型的酒。
他沉思良久,才拿起雪克杯,开始调酒。
尤默就坐在这儿看着他操作,看他调酒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暧昧迷人的光线中,言谢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多余的,不像其他人那般故意耍帅,他的动作简洁利落,却又特别的酷。
言谢将一杯调好的酒放在了他面前:“请你喝,莫吉托。”
“莫吉托?”
尤默眼睛一亮。
他听过,却没喝过。
他端起眼前这杯酒,在灯光下观赏,浅绿色的酒液,青柠与冰块沉在透明杯中,几片薄荷叶装点在杯口,还没入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