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尤默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就是k。”
他眉峰挑了挑,笑问:“你要撕我吗?”
言谢没回他,而是往着楼梯上跑了去:“该出去了,不能待太久。”
尤默跑上三楼后,已经不见了言谢的身影。
他纳闷地自言自语:“去哪儿了?”
他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其他的人,问:“你们都还安全吗?”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蹲在地上埋伏的赵易,他悄声摸过去,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快准狠地撕下了赵易的名牌。
“尤默,是你?”
赵易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
“不好意思啦。”尤默扬了扬手里的名牌。
他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发现在对面的展览馆内,似乎有好几个人。他步子逐渐变缓,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起来,当他经过一个展示台时,却被一张展示卡吸引了视线,那张卡片是夹在一本画册内的,画册呈展开状,卡片在上面并不明显,看起来就好像是与画册融合到了一起,但重点是卡片上是一朵带血的黑色蔷薇。
他没办法不联想到前两天收到的邀请函,带血的黑色蔷薇,出现在霍尔兰太不寻常了,他不相信这是巧合。
在画册上方,是一个指示牌,指向的是前方的山水画展览馆。
这就彷佛是一个联系信号,难道今晚的游戏里,有俱乐部的人吗?
他们在山水画展览馆接头?
我靠!
这么刺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