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回了消息,跟他说自己提前走了并且手机坏了的事,好在对方没有生气。
接着他又给哥哥回了一个电话,等忙完后已经到了淩晨两点。
他倒在了舒服的大床上,望着纱窗外的夜空,星罗棋布,圆月高悬,他闭上了眼睛感叹,贵族学院的一周真是充实啊。
绿川路口,言谢站在那里目送黑色轿车驶离濯棠里,直到车子驶远了很久才转身离去。
他走回了自己的家,濯棠里一栋很不起眼的房子,屋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灯,一位妇人坐在灯下,长发挽了起来,穿着最朴素的粗布衣裳,侧脸柔美,温婉贤静,手中捧着一块绣布,正在绣一只飞鸟。
“妈,不是让你暂时先别绣吗?你的手不疼了?”
言谢走了进去,夺过了妇人手中的针线,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了桌上。
那只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是前段时间受的伤,当时她在尤默的庄园上做佣人,那是拾花瓶碎片而受的伤,过去了这么多天,伤口已经在渐渐愈合。
言谢拿出书包里的药,坐在妇人身旁,一言不发地替她上药。
“阿言,怎么又去买药了?妈妈的手已经快好了,不用擦药了。”
言谢低着头,用棉签轻轻地往她手上抹药:“这是去疤痕的,用了后就能恢复到跟原来一样。”
“去疤痕的?应该很贵吧?阿言,你又乱花钱。”
“我才拿了奖学金,这不贵。”
“阿言,你在学校花钱的地方多,霍尔兰生活费高昂,奖学金你留着自己用,家里不需要你,最近金秋节快到了,好多夫人都要出门游玩,我多绣点幕篱扇子拿去卖,就能补贴家用了,等过段时间,我的手好了,就再去附近的庄园找找工作……”
“妈。”言谢握住了她的手,“别再去了。”
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叠现金,塞在了她的口袋里:“这是我今天赚到的兼职费,不需要你再出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