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严重,尤默听了后,竟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濯棠里这种地方,犯罪概率大大提高,很多oga被强的新闻都是在这里爆出来的,他一个oga独自在里面行走,的确不安全。
他向前走了几步,威胁言谢道:“我刚出来的时候,正在跟我哥打电话,他等会儿会给我回电话,要是联系不上我,肯定会派人来找我的,你别想耍什么花心思,而且家里的管家都认识你,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警察肯定会找到你这里来的,作为我的男朋友,你是逃不掉的。”
言谢闻言,眉梢扬了扬:“是啊,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是逃不掉的。”
“所以,我亲爱的男朋友,快过来吧。”
言谢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让尤默耳根子有点发热,他朝着言谢走了过去,警惕地跟着他往前走。
这条路视野开阔,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旁边的房屋灯火点点,十分零散,很多房屋都没有开灯,偶尔能听到一声小孩的哭喊,他随口说:“他们都睡得这么早吗?”
“是舍不得点灯。”言谢回答。
尤默怔然,在这里彻底感受到了贫富差距。
他家里的香薰蜡烛、电灯、空调可以没日没夜地用,而在濯棠里,这里连灯都要节省着开。
言谢家里也是这样的么?
言谢在学生会那么忙,周末却还要去酒吧打工,说明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他的妈妈丢了佣人的工作后,有没有找到新的工作?
濯棠里的路如言谢所说的那样,错综复杂,言谢说带他去打电话,但是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电话亭。
他们来到了一条巷子,里面坐着几个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个个身强体壮,凶神恶煞地盯着尤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