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席青洋表现得很淡定,彷佛早就知道了一样,饶有趣味地说:“言会长竟然在这种地方打工,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言谢站在包厢中间,手中端着一个木托盘,身上穿着和侍应生一样的服装,白衬衣、蝴蝶领带、黑马甲,身影修长好看,在一众小甜o里,的确是鹤立鸡群的一个。
他淡淡地抬起眼睑,不慌不忙地道:“在这里见到你们,也挺让我意外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似乎瞥了一眼坐在一群oga中间的尤默。
尤默刚放了一颗葡萄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看到言谢的出现整个人都僵住了,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和莱米斯打牌的一个男生笑了起来:“言大会长不会是还想着记我们的名字吧?学校没有哪条规定不允许学生课外时间去酒吧吧?现在,我们可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应该拿出对待客人的态度来?”
言谢道:“那请问几位客人要点什么酒?”
莱米斯指尖敲击着脸颊,红唇开合:“这样吧,你看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要不你根据我们每个人的气质,给我们调一杯酒怎么样?调得好,有小费哦。”
言谢走到了桌边,在矮桌前半蹲下,放下手中的托盘,问:“从谁先开始?”
席青洋说:“第一杯,就给小尤吧。”
言谢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尤默,然后拿出了一个雪克杯,加入少量冰块,接着开了一瓶朗姆酒,倒入透明的酒液,又加入了些许青柠汁和藻蓝蛋白柠檬汁,单手摇晃雪克杯,发出冰块撞击的清响。
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在言谢的手上,他摇晃杯子的姿势很帅,尤其是在这样光线暧昧的包厢里。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光晕里摇动,黑色细绳随着腕骨而轻晃,不知有没有人注意言谢的手其实很好看很性感,完全就是手控党的福音。
尤默看着言谢那熟练的操作,不由在想:他到底打过多少份工啊?
又是机车维修,又是调酒师。
他一个oga不知道来这种地方打工是很危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