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说：“这中阶神明是有神志的对吗？”

“有点儿，但不多。”卫焕回答。

穆重道：“明明可以像下阶神明一样地控制，让祂们理智全无，只是作为与孽兽巢穴维系的工具使用，但还是选择保留了中阶神明的一部分神志，这究竟是刻意的？还是不是刻意的？”

卫焕道：“也有可能是实力足够地高，所以混沌能造成的影响有限。”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混沌的力量有多强大家都很清楚，这些暗系神明堕落到这里百万年的时间，又与孽兽巢穴进行了深度捆绑，失去理智才是正常，没有失去理智，才更像是刻意为之。”

卫焕点头：“好，按照你的推断，你想要说的是什么？”

第470章 变异！六级灵魂之力

穆重说：“我只是在想，既然祂们选择留存了中级神明的一部分意识，也就说明祂们要做的事情，是需要保留意识的神明才能做到。

那么，不与混沌大帝发生直接冲突，但又可以阻止祂的行动就很简单了。

我们只有逆着祂们，把中阶神明也污染就好了。

再加上几乎所有下阶神明都在我们手中，其实这件事我们已经完成了一半。”

卫焕顺着穆重的思路去思考，确实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