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净法则和度厄法则，都是一种对自身召唤物赋予的增益法则。

度厄下位法则让卫焕掌控了飞猴所特有的能力，可以为自己亡灵大军附加翻倍的战斗力，而且不再是随机的，可以按需分配。

灵净下位法则，则是直接作用在召唤物本身，提高它们的品质，加快他们的进化。

另外，灵净下位法则之所以归类为“轮回中位法则”之下，是因为这里面就涉及到了轮回的力量。

卫焕每次战斗，亡灵大军死亡后在被召唤出来，不是没有消耗，他付出复活的神力，一定是高于复活一头亡灵的数量。

这部分多耗费的灵力，就消散在这片大陆上，化为没什么用处的散落能量。

因而对灵净法则的感悟，就是将这些能量重新掌控，降下一场甘霖，用来一次性地提升亡灵的实力。

可以说，正是一场能量的轮回应用。

另外，卫焕对轮回中位法则下的另外两个法则，“业偿下位法则”和“往生下位法则”又因为一窍通时百窍通，卫焕对掌握这两个法则，有了信心。

只要顺着这个思路下去，最终掌握死亡系下九大基础法则，最终成就主神级，已经指日可待了。

卫焕在灵净法则半步入道后，还想继续修炼，但心里牵挂着事，便无法静下心来。

他睁开眼，看向十公里外那处巨大“轮回”，是该再进去看看，去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了。

卫焕将神识化丝，靠近那轮回，并且钻了进去，在无处灵魂中灵活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