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眼色黯然：“始终不得门径，也不能一味地闭门造车，或许换个方式，还能有些进展。”

卫焕点头，这话在理的，“行。”

两人低语说了会儿话，再抬头就看见许青强在防护罩外，挤眉弄眼的脸。

穆重大大方方地笑：“算起来，我们能有七八年没见了。”

许青强疑惑：“有吗？”

他天天都可以看见穆重，只要不是战斗期间，卫焕就随时随地将他带在身边，让他感悟法则。

卫焕回忆点头：“确实。”

飞升后，他们经历一场大战，逃遁途中遇见黄泉巨浪，那巨浪对卫焕有所提升，许青强看的羡慕，便决定去寻找自己的机缘，当时告别便是最后一次见面。

后来血肉追杀，再被困古神遗骸深处，待得出来后，不等与许青强重逢，穆重便为成神努力，开始闭关修炼。

穆重和许青强可是好兄弟，见面了自然便聊了很多，聊的最多的便是当下神域的局势。

穆重说：“……要说死亡系和深渊系都是灾厄，那暗系？还有命运系？你们发现没有，迄今为止遇见的神明，都没有这四个系的神明。”

卫焕和许青强点头，这一点他们都有所察觉。

许青强还说：“不止他们，生命一系的我也没看见。想来这几系神明恐怕是一个立场，就像光、血肉、元素，组成的一个团体。

但不出手，不代表这群神明就不想杀我们，黄雀在后这种戏码太常见，我不认为不是敌人就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