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冬坦伤了神明?”
留在城里搞建设的缇坦,得到了消息后,表情非常的复杂。
千年来的信仰和习惯,他们已经养成了在神明压迫下的逆来顺受,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抵挡万族的围攻,但她一直都很清楚,如果那个时候有神明出现,他们会遵照神明的意志放弃抵抗,其实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那些后来飞升的文明,蓝星文明也好,苍穹文明也好,根本没有经历过神明光辉洒落世界的繁华盛景,也不敬畏神明。
因而,在很多长生族的心里,对任何的神明挥剑,都是一件可怕的,会引起族群覆灭的狂妄行径。
冬坦也不年轻了,也就比缇坦小两百岁,从小受到族中教诲,很清楚对神明挥剑是绝对不能去做的事。
可他却做了。
是所有追随灾厄神明的族群里,第一个向神明挥剑的人,甚至还伤了神明,沾上了神血。
这太可怕了!
太狂妄了!
太……勇敢无畏了。
缇坦笑着听完这个消息,对身边急迫的族人说:“冬坦很勇敢,敢于打破规则的枷锁,去追寻心中真正的道,我一直在说,冬坦是我们中所有人最有天赋的那个,他的心不会被条条框框拘限,我们的路已经腐朽了,早就应该有这么一个人,去踏出一条新路。
告诉他们,不用担心,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
这位年迈的泰坦若有所思,最后认可了缇坦的话。
在离开前,他又说道:“精灵们一直在抗拒接触神明,这让我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