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焕坏坏地发现，自己还挺享受穆重的自责。

卫焕的手臂揽上的穆重腰，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眼眸暗沉地一点点收紧手臂。

他说：“没吃饭，没力气。”

穆重愣了两秒，继而反应了过来，他红着脸吻上卫焕的唇，在唇舌交织间模糊地说：“好，那你就休息，我来。”

……

卫焕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在法则之路足够的远，即便不吃不睡，还这样消耗了体力，依旧不觉得困倦疲惫。

倒是穆重，累的睡死过去了。

临睡着前，穆重挣扎地说了一句：“睡醒后，我就回去把他们都接过来，你别觉得烦，让我们陪陪你，再这样这下去你能不能成神我不知道，但怕是快要成仙了……”

强撑着说完最后一个字，穆重秒睡。

卫焕看着睡着人，笑了起来。

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卫焕起身走去了阳台。

时隔这么久，他再一次的往天空上看。

那天地锁链依旧存在，但如今在卫焕的眼里，却变得清晰了太多，他已经可以看见那锁链上最为细腻的纹路。

或许现在依旧斩不断这锁链，但这一变化说明了他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