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惊讶，将卫焕推开点：“闭关这些天，嘴给锯开了？难得听你闲聊时蹦出这么多个字。”

卫焕笑了：“这么些天不说话，攒了点儿。”

“嘿，还会打趣了？”穆重上下看卫焕，“玩灵魂的祖宗不会被夺舍了吧？”

“你看呢？”

“看，当然要看！进屋去，让我仔细看！”

两人说笑着，推门进了屋，一路亲着进了浴室，跌进那浴池里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大多都除干净了。

25天不刷牙洗脸，不洗澡剃胡子，卫焕眼下的模样实在算不上好，他们这修炼可和美化了的仙侠故事不一样，闭关百年出来还那么清风朗月。卫焕邋遢的跟个流浪汉似的，他现在身体素质再强，本质上还是个肉体凡胎，腌出了味。

穆重却像是饿极了看见了一盘肉似的，把卫焕按在水里不给出来。

幸好两人都服用过海珠，不然这么折腾，半条命得没了去。

水花溅的老高，浴室的地上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池水换了好几轮，卫焕神清气爽地再度冒头出来，打横抱着半晕过去的穆重。

哗啦啦的水声落下，在地面又晕开了一层，卫焕如今虽然只是序列七，却已经走上了法则之路，虽然还是个凡人，可这身体素质全人类比他强的没几个。

穆重和他比力气，比耐力，输的节节败退，脆弱的跟个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