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不懂：“什么死了？”
卫焕说：“死亡法则沉淀为世界的框架，已经没有飘散在大气中，看不到抓不到，却又无处存在。在这样的世界里，待得时间长了，活人也会成为死人。”
穆重惊讶：“世界在杀人吗？”
卫焕说：“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出现活死人也不奇怪。”
“活死人是什么？是丧尸？还是僵尸？吸血鬼算不算活死人？”
卫焕摇头又点头：“都有可能，也或者都不是。”
穆重思考说：“反正就是意识已经死亡，但身体还在凭借本能活着？我们在七级世界开到的那些八级怪物，算活死人吗？骸骨类的不算，行尸类的应该算。”
卫焕这次却摇头：“行尸也不算，它们是死而复生，以另外的形态存在于世间，活死人却介于生死之间，没有死。”
“越说越不懂了。”
“先走着看，看见就能明白。”
“好。”
卫焕和穆重在感慨的时候，战车里其他的车员，也在看清楚世界后，议论不断。
“果然是亡者国度。”
“这不是到了老大的主场，这个世界咱们能横着走？”
“没准咱们要飞一样的，蹭的就到了九级世界。”
“怎么办我还没有准备好，九级世界要都是天妖那样的水平，我们怕还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