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胜利的天妖低下头来，从苍穹外看着卫焕，那过分大，过于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戏谑。

“还来吗？”

“桀桀桀……”

“再来啊……”

“人类，你死定了……”

在那嘀嘀咕咕的声音里，天妖的脑袋也一点点地压了下来，它显然并不急着杀死卫焕，它只想复仇，想要在这个过程里，获得快乐。

卫焕却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战车的阳台上，与这头天妖对视。

紧接着，“嗤”的笑了。

他这一笑，天妖却愣住了。

“笑什么？”

“人类，你该死！”

“我要杀了你！毁灭所有的人族！”

“不！我要控制你们，让你们永远沉沦在我族的支配下！”

“害怕了吗？恐惧吧！哈哈哈，都是你的错，都是……”

卫焕在脑海里与天妖对话：“说完了吗？”

他深深地看着它：“好久没看见废话这么多的反派了。”是因为笃定会赢？还是单纯傻逼？

最后他说：“你现在的情况，在我们大夏有一个说法，叫做顾头不顾腚。”

“？”天妖先是愣住。

“！”紧接着表情僵硬。

“！！！”最后一刻，它的脸扭曲了起来，刚刚还不可一世巨大的身躯，倏地缩小了下去，还伴随着极为凄厉的“啊啊啊——”的嚎叫。

同时，就在卫焕绿炎跳动的左眼里，清楚地看见轻松做足了爆发操的空之虫们，正从血肉模糊的身体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