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低估过卫焕的实力，知道他们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否则卫焕又凭什么能带着人族走出逆境，成为蓝星的“无冕之王”。

可当他真正见识到卫焕的实力，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知还是过于狭隘，他无法看见自己见识以外的世界，便觉得即便差距很大，也不会大到多么的离谱。

事实上呢？

他是皎月，自己就是萤火，他是天上的云，自己就是地下的泥，那汪洋大海般的实力，自己不过是一处小小的湖泊，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只是随意施展的幽冥之域，连一头亡灵大军都没看见呢，自己就已经输的的一败涂地了。

“第一次而已，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期待，但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快适应，战场不等人。”

卫焕淡淡地说着，表情很平静。

弗兰克一身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他多少有点洁癖，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一身的淤泥，还在和脑海里的恐惧对抗。

在他身边两侧，一同训练的人，甚至连重新站起来都做不到，还有一名瘦小的男性像是被抓进了梦魇里出不来，闭着眼睛还在嚎叫。

“啊！！”

“啊啊啊！”

一声声的嚎叫在耳边，弗兰克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至少还能爬起来，至少没有那么失态。

只是如果大家都是如此就好了，可他抬眸的时候，看向却是另外一边，却是孑然不同的训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