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兽族开始多了。”穆重观察到脚下变化。

又看了一会儿，强调：“很多。”

观察到最后，穆重说：“而且像是小部落进行了大融合，你看这平原上奔跑的修罗马，有没有百万？”

修罗马是群居暗兽，但也没有见过百万聚集在一起的情况，脚下这处平原辽阔，修罗马在上面仿佛铺开的黑色毛毯，像是欢迎，又像是护送，跟着他们跑了一截，实在是他们的速度太快，直到遥遥地看不见才停下。

再往前走，又看见些其他的种群部落，都比其他地方来的多，遍布天空的双头隐魔，生活在树上的飞猴，还有居住在地底，将山丘挖出无数土坑的狗头人。

数量太多了，简直密集的过分。

这还是他们这一个方向能够看见的，其他地方不知道多少，数量没有二十亿，怕也有十亿。

只是他们都如此深入了，怕是都到了这处领地的核心，却还看不见莫唧。

穆重困惑不解地看向卫焕，难道莫唧真的摆脱控制，躲着卫焕了吗？

卫焕却终于感知到了莫唧的思绪。

之前距离太远，他不知道莫唧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家伙一直很亢奋，而且是一种嗜血般的兴奋，随着距离越近，那种疯狂的感觉就越发清楚，简直让人担心它是不是陷入了某种狂乱中。

但这一刻，卫焕的意识进入毫不设防的莫唧大脑里，他看见的是尸横遍野，是血流成河，是暗兽王族不甘倒下的身影，是登高一呼后，无数来投诚的暗兽。

这一瞬间，卫焕什么都懂了。

在懂了之后，他那颗提起来的心，也放回了原处。

没头没尾的，卫焕突然说：“你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