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焕点头：“这几天我抽个空，下去看一眼。”

“嗯。”

“焕哥最厉害了，谁都去不了的地方，我焕哥能去！”窦麟笑眯眯地插话。

穆重转头去看，笑：“你平日里见了你焕哥像老鼠见了猫，今日里话怎么多了？”

窦麟摸摸鼻子，在鼻子上留下油渍，讪讪地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焕哥在车里的时候很吓人。”

“吓人？”

“就是，所有人见你都不敢说话，我也就不敢多说了。”

穆重笑：“同样的人，出来就不怕？”

“嗯。”窦麟点头，视线在卫焕和穆重的脸上游移，“离了那车，焕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笑。”

卫焕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翘着，甚至到了有点酸的程度。

其他几名跟着过来的车员这才一脸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一路过来并不觉得紧张，不过领袖和伴侣的二人世界他们在这里合适吗？尤其还被这小子当面戳破，不会被记仇吧？

穆重倒是笑的开心，望着卫焕说：“听到没，平日里别老板着张脸，小孩儿都怕你了。”

“不是怕，不是。”窦麟的雷达很敏感，马上否定说，“是敬重您。”

穆重点头：“嗯，最近的书没白读，这词用的不错。”

窦麟一听自己在学习方面被表演了，一口大白牙都笑了出来，天知道他最头疼的就是学习，要不是为了躲上课，他也不会跑来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