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口干舌燥的外交部年轻人小声向前辈请教:“知道与奥山姆谈判艰难,没想到这么艰难。”
前辈嘴唇发白,说:“谁知道呢,按理来说下午该有些变化了,奥山姆这次是吃了秤砣了吗?”
晚上外交舞会,卫金宏打扮华贵地登场,在舞会上像一只骄傲的公孔雀,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晚会的主人。
穆怀国不参加这样的场合,但却始终关注,他手上有舞会现场的直播画面,还有人一直盯着卫金宏的情况,保持汇报。
家里小辈见卫金宏这模样,实在受不了地说:“父亲的身份,实在给卫上校丢脸,您为什么要将他接到您为卫上校准备的宅邸,卫上校都还没住进去呢,他就先选了那最大最好的卧室,还让他参加这场晚会,这是丢人现眼。”
穆怀国淡然地说:“无妨,谁初次经历都会有些忘形失态,这样的场合参加的多了,便知道了规矩。”
“可是他现在……我以为您把他过来是要……唉,我知道我不该多说,爷爷您指点我一下。”
“他是卫上校的父亲,该有他的荣华富贵,左右就是钱财和脸面这点儿事,不说国家,就是咱们穆家想要捧他起来不也简单,这是我们对无冕王该有的敬重。”
“所以……”穆家的后辈又深思了一下,继而明白了,“爷爷您的意思是,许一场富贵?”
穆怀国笑,再重复了一遍:“没有他便没有卫上校,这一场荣华富贵该有他。”
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