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还记得圣光洒落后，那股暖意。

“江玥。”卫焕念出了这两个字，看向了走在人群最后，那个低着头紧张到抠指甲的女孩。

“卫上校您好……”江玥抬头快速看了卫焕一眼，又急忙低下头，肉眼可见地紧张着。

卫焕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

有点不知道怎么与这个怕她，但又被他极为敬重的女孩儿交谈。

穆重看出来了卫焕的局促，其实这个反应有点奇怪，但穆重还是说：“不用紧张，来见个眼熟就行。这就是卫焕车长了。在我们进入六级世界之前，你就在车上修炼，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专心修炼就够了，生命天使对于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穆重的双腿，穆堂哥和洪司令的精神创伤，还有很多残肢断臂还没有退下一线的挑战者，都在等着生命天使的诞生。

见到江玥的事，给了卫焕不小的冲击。

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回想上一世，人类战败，国破家亡的记忆像是一道深深的伤疤，留在他的脑海里，随时翻检出来都染着红，带着血。

即便他现在已经改变了太多，人类的命运已经在改变，他还是无法从那阴影里完全走出来。

或许只有等到人类真正的获胜，剿灭暗兽族，他才能将那段记忆视为一场噩梦，彻底淡去吧。

三天后。

“最近好像有心事？”

穆重披着衣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白水，他渴的很厉害，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干净。

透明的水珠从嘴角流出来，一路滚下滚动的喉结，沾满咸湿的汗水，消失在宽松的衣领里。